暴雨夜我徒手掰开变形的车门,用信息素安抚濒死的Alpha。
白莲花捡走我遗落的抑制剂药盒,成了他的救命恩人。三年婚姻,
他从不标记我的腺体:“你的味道让我恶心。”易感期他宁愿注射抑制剂,也不碰触我。
直到监控拍下白莲花炫耀偷来的功劳:“当年那盒药值五百万呢!
”他砸碎屏幕赤脚追到机场,却见我摘下婚戒扔进垃圾桶。
广播里传来航班提示:“请Omega沈微女士前往新生通道登机。
”---1冰冷的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柏油路上,溅起一层迷蒙的灰雾。
沈微缩在出租车后座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廉价大衣的下摆,布料摩擦着皮肤,
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,却驱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。车窗被雨幕糊得一片模糊,
外面扭曲变形的霓虹灯光晕开,沈微飞快地移开视线,
垂眸盯着自己膝盖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司机嘟囔了一句什么,
大约是抱怨这鬼天气和拥堵的路况,她没听清,只是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冰冷的胳膊。
“师傅,前面…麻烦靠边停吧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干。付了钱,推开车门,
冷风裹挟着密集的雨点劈头盖脸砸来,瞬间就浸湿了她的额发和肩头。沈微打了个寒颤,
把大衣的领子竖得更高了些,埋头冲进雨幕里。冰冷的雨水顺着脖子滑进衣领,
贴着皮肤一路向下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她加快脚步,
只想快点回到那个空旷冰冷的、被称为“家”的公寓。就在她埋头疾走,快要拐过街角时,
一声尖锐到足以撕裂夜空的刹车声,伴随着金属猛烈撞击的巨响,
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不远处炸开!“砰——哐啷啷!”那声音是如此巨大而恐怖,
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耳膜上。沈微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雨幕中,
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,狠狠撞断了路边的金属护栏,
又一头怼在了粗壮的灯柱上!车头瞬间扭曲、塌陷,惨不忍睹,
碎裂的玻璃渣在车灯的残光中四散飞溅。引擎盖扭曲着翘起,发出不祥的嘶嘶声,
一股混合着汽油、烧焦橡胶和某种铁锈味的浓烈气息,被雨水冲刷着,弥漫开来,
刺鼻得令人作呕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沈微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
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她拔腿就朝着那堆扭曲的金属残骸冲了过去,冰冷的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
脚下湿滑的路面让她踉跄了好几次。“有人吗?里面有人吗?”她扑到变形的驾驶座车门边,
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颤抖。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,又涩又疼。透过碎裂的车窗,
她看到了驾驶座上的男人。安全气囊已经瘪了下去,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,
额角有刺目的鲜血蜿蜒流下,混着雨水,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领口。他的双眼紧闭,
脸色在惨淡的车灯映照下,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死灰色。空气中,
息素——带着某种干燥、辛辣、濒临崩裂边缘的黑檀木气息——正不受控制地猛烈爆发出来,
充满了绝望和濒死的痛苦。这气息是如此浓烈,如此具有侵略性,即使隔着破碎的车窗,
也如同实质的重压,狠狠撞在沈微的胸口,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。
Alpha的易感期失控!而且是在重伤濒危的状态下!
这个认知让沈微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。一个失控的、濒死的顶级Alpha的信息素风暴,
足以让附近的普通Omega陷入精神混乱甚至生理崩溃!“醒醒!听得见吗?醒醒!
”她用力拍打着冰冷的、布满蛛网般裂纹的车窗,指甲在湿滑的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里面的男人毫无反应,只有那狂暴绝望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海啸,
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。车门被巨大的撞击力挤压得严重变形,门锁卡死,
根本打不开。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脏,
、属于Omega的冲动压倒了恐惧——那是对濒危伴侣(尽管他不是)信息素本能的回应,
是刻在基因里的安抚欲。没有工具,没有帮手,只有越来越大的雨声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。
沈微咬紧了下唇,口腔里瞬间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。她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
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。她伸出双手,不顾玻璃碎渣的锋利边缘,
死死抠住那扭曲变形的车门缝隙。“呃——啊!”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,
将全身的重量和力气都压了上去。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,
指甲深深陷进冰冷的金属边缘,瞬间被割破,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雨水淌下。
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到极限,酸痛感如同无数细针在扎刺。那沉重的、被撞得内陷的车门,
在她拼尽全力的拉扯下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**,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嘎吱声,
竟然真的被她硬生生掰开了一道能容人进入的缝隙!
一股更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失控Alpha信息素的暴戾气息扑面而来。
沈微被呛得咳嗽了几声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视线更加模糊。
她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口和钻心的疼痛,也顾不上那狂暴信息素冲击下越来越剧烈的眩晕感,
侧着身体,艰难地挤进了狭小的驾驶室空间。狭小的空间里,
浓郁的血腥气、失控Alpha信息素的暴戾压迫,以及汽油泄漏的刺鼻味道混合在一起,
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。沈微的胃部一阵痉挛,她强压下呕吐的欲望,手指颤抖着,
小心翼翼地探向男人颈侧的脉搏。指尖下,那跳动微弱得如同游丝,
每一次搏动都间隔得令人心焦。他额角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,
染红了他半边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。
2“坚持住…一定要坚持住…”沈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她撕开自己大衣内衬还算干净的里布,用力按在他额角不断冒血的伤口上,
试图进行最简单的压迫止血。粗糙的布料很快被温热的血液浸透,
黏腻的感觉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,让她浑身发冷。然而,
这物理的止血在眼前这致命的伤势面前显得杯水车薪。更致命的是,
男人身上爆发出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混乱、狂暴,如同即将彻底崩溃的堤坝。
每一次剧烈的波动,都像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沈微脆弱的Omega神经上。
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阵阵发黑,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。她知道,
这不仅仅是重伤,这是Alpha在生命垂危、精神防线彻底崩塌时引发的信息素风暴反噬!
如果不加以安抚,不等救护车来,他自己狂暴的信息素就能先一步摧毁他的大脑和神经中枢!
时间就是生命。沈微急促地喘息着,肺部**辣地疼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即使在昏迷和血污中也依旧轮廓分明的脸,
那双总是带着冰冷审视和厌恶的眼睛紧闭着,此刻只剩下脆弱的死寂。
一种复杂的、近乎悲悯的情绪攫住了她。她不再犹豫。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
努力压下身体本能的恐惧和排斥。然后,她调动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,尝试着,
小心翼翼地释放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。清冽、坚韧,
带着冰雪初融时松林深处的冷冽气息——冷杉的味道,悄然弥漫开来。
这微弱的、属于Omega的信息素,在狂暴肆虐的黑檀木风暴中,
如同投入惊涛骇浪的一叶小舟,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沈微屏住呼吸,精神力高度集中,
将自己那缕冷杉气息凝聚成一道细韧的丝线,极其艰难地、一点点地,
试图缠绕上那狂暴失控的信息素核心。这不是简单的覆盖,而是安抚,是引导,
是如同用最轻柔的丝线去梳理一团狂暴混乱的荆棘。每一次精神力的触碰,
都换来对方信息素更猛烈的反扑和冲击。沈微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和雨水混在一起,
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,
眼前开始出现细碎的金星。强行介入一个失控顶级Alpha的信息素领域,
对她而言无异于精神上的酷刑,每一次冲击都像有烧红的钢针在狠狠搅动她的神经末梢。
“呃…”她痛苦地闷哼出声,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。
不行…不能放弃…他会死的…她再次凝聚起几乎涣散的精神力,
将那缕微弱的冷杉气息缠绕上去,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固执。一遍,又一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秒,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就在沈微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狂暴的信息素彻底撕碎、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深渊时,
奇迹发生了。那肆虐的、如同暴怒凶兽般的黑檀木气息,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。
紧接着,那狂暴的冲击力,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岸,第一次,极其微弱地,
出现了一丝收敛的迹象。有效!沈微心中猛地一震,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。
她精神一振,强忍着几乎要炸裂的头痛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,
更加专注地引导着自己的信息素,如同最耐心的牧羊人,
小心翼翼地牵引着那头濒临疯狂的巨兽。那狂暴的黑檀木气息,开始出现一种奇特的波动。
它依旧强大而混乱,但其中蕴含的那股毁灭性的暴戾和绝望,
似乎被那缕坚韧、清冷的冷杉气息一点一点地中和、抚慰。如同滚烫的岩浆遇到了冰川融水,
虽然依旧危险,但那足以摧毁一切的高温,正在被缓慢地压制下去。
男人紧蹙的、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眉峰,极其细微地舒展了一丝。颈侧那微弱的脉搏,
似乎也稍稍有力了一点点。沈微几乎脱力,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里衣,紧紧贴在皮肤上,
带来一阵阵冰冷的黏腻感。她不敢松懈,持续释放着信息素,精神高度紧绷,
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。耳边,
终于传来了由远及近、撕破雨幕的、象征着希望的警笛和救护车鸣笛声。
红蓝交错的警灯光芒穿透雨帘,刺眼地闪烁起来,照亮了这一方狼藉的天地。
杂乱的脚步声、焦急的呼喊声迅速靠近。“这里!快来人!司机重伤!
”沈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车窗外嘶哑地喊道。
救援人员的身影出现在车门被强行掰开的缝隙处,强光手电的光柱扫了进来。“**!
你怎么样?能出来吗?”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救援人员焦急地朝里面喊。
沈微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几乎坐不稳。
强行安抚一个失控的顶级Alpha带来的精神透支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
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熟悉的、令人心悸的空虚和灼热感——她的**期,
竟然在极度紧张和精神透支下,
被对方濒死时爆发出的、即使被安抚后也依旧残留的强烈Alpha信息素提前诱发了!
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。不行!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控!
她随身携带的抑制剂…沈微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大衣的口袋。指尖触到的,
只有湿透的、空荡荡的布料。4她的心猛地一沉。药盒呢?
那个装着紧急抑制剂的银色小药盒呢?她明明记得出门前检查过,就放在这个口袋里的!
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。**期的前兆热浪已经开始冲击她的理智,
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,而那残留在狭小空间里的、属于顾衍的Alpha信息素,
此刻对她脆弱的感官而言,无异于最强烈的催化剂!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
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病态的潮红,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软下去。“**?你受伤了吗?
脸色很不好!”救援人员的声音带着关切,试图伸手进来扶她。“别…别碰我!
”沈微猛地往后一缩,声音嘶哑尖锐,带着强烈的抗拒和恐惧。
她不能被陌生的Alpha碰触,尤其是在这个时候!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
“药…我的药掉了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喃喃,
视线慌乱地在脚下湿漉漉的、布满玻璃碎片和泥泞的车厢地面扫视。没有!
哪里都没有那个熟悉的银色小盒子!刺耳的救护车笛声和警笛声在耳边轰鸣,
救援人员的身影挡住了车门缝隙的光线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乱而嘈杂。
**热如同燎原之火,迅速吞噬着她的理智,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,
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。不行了…必须走!强烈的羞耻感和求生欲压倒了其他一切。
沈微再也顾不上去寻找那个丢失的药盒,
也顾不上再看一眼那个被救援人员小心翼翼抬上担架、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趁着救援人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伤者身上的瞬间,
猛地推开还卡在车门缝隙处的人,像一尾受惊的鱼,狼狈不堪地撞出那狭窄的空间,
踉跄着跌入冰冷的雨幕之中。雨水再次兜头浇下,带来片刻的冰冷清醒。她甚至不敢回头,
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,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,用尽全身的力气,
朝着与救护车相反的方向,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夜的黑暗深处。
在她身后,混乱的救援现场边缘,积水横流的路面上,
一个小小的、反射着微弱灯光的银色药盒,静静地躺在泥泞之中。盒盖上,
一个不起眼的、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的“沈”字标签,几乎难以辨认。片刻之后,
一只白皙、保养得宜的手伸了过来,指甲上涂着精致的淡粉色蔻丹。
这只手的主人似乎只是路过,不经意间看到了这个在泥水里闪闪发光的小东西。她微微弯腰,
带着一种嫌恶又好奇的表情,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个湿漉漉的药盒,
避开了上面的泥点。她随意地翻转了一下,看到了那个模糊的“沈”字标签,
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随即,嘴角又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她若无其事地将这个小小的药盒,收进了自己昂贵的手提包里。然后,她抬起头,
望向救护车即将离开的方向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、充满担忧和焦急的神情,
快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,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阿衍!
阿衍你怎么样?天啊,怎么会这样!”苏晚带着哭腔的、充满“关切”的声音,
融入了雨夜嘈杂的救援声浪中。5就在顾衍出车祸的下半年里,沈微和顾衍结婚了,
缘分就是这么的巧妙,沈微的母亲救过顾衍的母亲,就像她救了顾衍一样,
沈微的母亲遗愿就是能看着她成家,有个人能照顾她,
顾母就让顾衍娶了沈微来报当初的救命之恩,没有办婚礼,只领了证,她和他就这样结婚了,
虽然和顾衍结婚都不是双方本意,但沈微以为她救了他,往后日子应该不至于难过,
可是事实相反,他认错了救命恩人。三年时光,足以让惊心动魄的雨夜沉淀成模糊的剪影,
却无法磨平日常琐碎堆砌出的冰冷棱角。顾衍的公寓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顶层,
拥有俯瞰整座城市璀璨夜景的绝佳视野,巨大的落地窗如同冰冷的幕墙,
将外界的喧嚣繁华与室内的寂静无声彻底隔绝。
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种无机质的、洁净到近乎苛刻的气息,
的黑檀木Alpha信息素——这味道本该让身为Omega的沈微感到本能的吸引和归属,
但此刻,却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排斥。她端着刚煮好的黑咖啡,
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咖啡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瓷杯传递到指尖,
是这冰冷空间里唯一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源。她一步步走向书房,
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脚步声,只留下她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擂动的回响。书房的门虚掩着,
里面透出明亮的光线。沈微在门前站定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喉间那股熟悉的滞涩感,
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“进。”里面传来顾衍的声音,低沉,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,
却像冰锥一样刺人。她推门进去。巨大的红木书桌后,顾衍正埋首于一份文件,
侧脸线条冷硬,如同刀削斧凿。他穿着黑色的丝质家居服,领口微微敞开,
露出一小截麦色的、线条流畅的脖颈。那里,光洁平滑,
没有任何Omega留下的齿痕标记。沈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处停留了一瞬,
随即飞快地垂下眼睫,将咖啡轻轻放在书桌远离文件的一角。“你的咖啡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顾衍没有抬头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地停留在文件上,修长的手指握着昂贵的钢笔,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,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沈微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。
空气里属于他的黑檀木信息素沉甸甸地压下来,强大而稳定,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她感到一阵熟悉的、源自Omega本能的渴望与随之而来的巨大失落感交织着啃噬内心。
标记…一个Alpha对Omega最深的占有和承诺。他们结婚三年,
他却从未碰触过她的腺体。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,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,
顾衍终于有了动作。他放下钢笔,身体向后,慵懒地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,
终于抬起眼看向她。那目光,像冰冷的探照灯,没有丝毫温度地扫过她的脸,
最终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。那里,属于Omega的腺体完好无损地隐藏在皮肤之下,
从未被他的气息和齿尖唤醒。“你的信息素,”他薄唇微启,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清晰,
如同淬了冰的针,“还是那么令人不适。冷杉?呵,像腐朽的木头混着廉价消毒水,
闻久了让人反胃。”沈微的身体瞬间绷紧,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,
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腐朽的木头…廉价消毒水…每一次他对她信息素的评价,都像一把钝刀,
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。她垂着头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
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痛楚。空气里属于她的、那缕清冽的冷杉气息,
似乎也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微弱、瑟缩。“抱歉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,
带着一种麻木的顺从,“我…我会注意。”顾衍似乎对她的道歉毫无兴趣,他的视线越过她,
落在了书桌一角那个精致的相框上。照片里,苏晚穿着洁白的连衣裙,
在阳光下的花丛中笑得明媚灿烂,清纯得如同不谙世事的仙子。
他的眼神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度,唇角也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
带着一种沈微从未得到过的、近乎怀念的温和。“晚晚的信息素就很好,”他像是自言自语,
又像是刻意说给她听,“纯净的百合香,温柔,没有一丝杂质。闻着让人心安。
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的边缘,动作轻柔。
纯净…温柔…心安…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沈微的心上。
她想起雨夜里那狂暴到几乎摧毁一切的黑檀木气息,
想起自己拼尽精神力、忍受着精神撕裂般的痛苦才勉强将其安抚下去时,
那缕微弱却坚韧的冷杉香。原来在他心里,那只是“腐朽的木头混着廉价消毒水”。
而苏晚身上那刻意营造的、甜腻到有些虚假的百合香,却是“纯净”、“温柔”、“心安”。
一股尖锐的酸楚和荒谬感直冲喉头,沈微猛地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,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质问,那场车祸,那个雨夜,
那个救他的人…他是否还记得一丝一毫属于冷杉的气息?但她知道,答案只会是更深的羞辱。
她在他眼中,只是一个用卑劣手段攀附上他、令他厌恶的存在。“出去。
”顾衍收回落在相框上的目光,重新变得冰冷而漠然,
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柔和只是沈微的错觉。“下次送咖啡,离远点放下就行。
”沈微僵硬地转身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她拉开书房沉重的木门,逃也似地退了出去,
反手轻轻将门带上,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空间和气息。门外,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住她,
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仰起头,用力地呼吸,
试图驱散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闷痛和酸楚。眼眶干涩得发疼,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三年了,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,似乎早已成了习惯。就在这时,
一股突如其来的、如同岩浆喷发般灼热霸道的信息素洪流,
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厚重的书房门板,猛地席卷了整个走廊!沈微猝不及防,
被这股狂暴的能量狠狠撞在胸口!“呃!”她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
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前瞬间发黑。是顾衍的信息素!浓郁到恐怖的黑檀木气息,
带着一种焚尽一切般的灼热和毁灭性的占有欲,如同失控的火山岩浆,疯狂地喷涌、肆虐!
这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压迫感,而是彻底的、失控的Alpha易感期风暴!易感期!
他竟然在这个时候…!6那强大到令人绝望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锁链,
瞬间缠缚住沈微的身体和意志。属于Omega的本能如同被点燃的干柴,
几乎在瞬间就被这同源又狂暴的气息点燃!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、空虚的悸动和灼烧感,
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靠近、臣服、被占有、被标记!
腺体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和灼热,渴望被尖锐的犬齿刺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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